配对：Lelouch vi Britannia/C.C.
作者：Animefanatic4life
分级：PG-13
简介：
鲁鲁修来到黑色骑士团移动基地，发现部下们举止怪异。是因为昨天他和魔女说了番话吗？一发完结。
此刻鲁鲁修正春风得意。Zero的人气世界第一；日本解放战线在成田损失惨重，如今日本的叛乱已尽在他掌握之中。黑色骑士团基地中，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着，并浏览近期报告和新团员档案。当然了，尽管大获全胜，他却始终无法摆脱一个麻烦。
“鲁鲁修，你能再给我拿点披萨吗？”躺在长沙发上的C.C.问道。
“反正你会订更多的披萨，所以我的回答无关紧要。”鲁鲁修会意地答道。
“没错。”C.C.报之以得意笑容。
“你的确喜欢烦人，对不对。”鲁鲁修说。
“这是我在漫长一生中掌握的诸多品性之一。”C.C.耸耸肩。
“我只能想象你掌握了多少本事。”鲁鲁修说。
“要是我告诉你我是弓箭高手，你信吗？”C.C.问道。
“信，只要你别告诉我你是和威廉·退尔[1]学的。”
“不，我是和罗宾汉学的。我就是玛丽安小姐[2]。”绿发魔女说。
“你真是活化石。”鲁鲁修若有所思。
“其实我没那么老，”C.C.回答，“我是16世纪时和一个认识的贵族学的。”
“这我的确相信。”鲁鲁修说。
“我还是个有才的画家。”C.C.指出。
“让我猜猜，你是和伦勃朗学的。”鲁鲁修说。
“不，和文森特·梵高学的。布里塔尼亚内战后不久，我去荷兰旅行，途中遇上了他，”C.C.说，“得知他自杀后，事实上我感觉不好。文森特还活着时我就看出他是天才。我最喜欢他画的向日葵。”
“真感人，”鲁鲁修回答道，“关于向日葵的事听起来很熟悉。我想这同枢木神社有关。”
“噢，我确定无关，”C.C.改变话题，“除了他我也认识别的艺术家。法国大革命战争期间，我在布里塔尼亚遇见了特别特别可爱的路德维希·范。”
“我会相信你认识贝多芬，也会相信你引用了《发条橙子》的说法。[3]想不到你是粉丝。”鲁鲁修说。
“实际上，我认为那是一部艺术杰作，尽管它有争议，”C.C.如此回答，并补充道，“我要变成罗杰·埃伯特[4]了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鲁鲁修享受着他和C.C.的文雅交谈。
“你活得越久，就越可能认识日后成名的人。”C.C.提出。
“你到底认识多少名人？”鲁鲁修问。
“除了我告诉你的那些以及乔治·华盛顿和本杰明·富兰克林，还有很多人。”C.C.回答。
“说一个听听。”鲁鲁修回复道。
“我确定你很熟悉西格蒙德·弗洛伊德，”C.C.说，“当然了，我认识他时维也纳还是奥匈帝国的首都。”
“为何我一点不惊讶。”鲁鲁修叹了口气。
“几年后战争爆发，我一开始在法国，但是我被击毙了，身体被运到德国。我在德国医院结交了冯·里希霍特芬先生。”
“你是说曼弗雷德·冯·里希霍特芬[5]？《红男爵》里那个？”鲁鲁修惊讶地问。
“是的。他在战斗时头部中弹，于是被送进医院。其实我和他订了契约，而且他的确有望实现契约。曼弗雷德和我通信，直到战死，”C.C.回答，“我仍留有他的一些书信。”
“你从来不会停止给我惊喜。”鲁鲁修摇摇头。
“禁酒令时期，我替阿方斯管酒。”
“我猜是艾尔·卡彭[6]。”鲁鲁修揶揄地回答。
“正确。阿方斯准确地断定女性管酒不会惹人起疑。我开车经过警察时毫不引人注意。”C.C.解释道。
“你叫人难以置信。”鲁鲁修说。
“不幸的是我的贡献必须藏于幕后。看看我是怎么帮助艾萨克的。”C.C.说。
“告诉我是哪个艾萨克。”鲁鲁修不确定他是否想知道答案。
“天哪，你是嫉妒型。”C.C.沉思道。
“你真烦！”鲁鲁修吼道。
“艾萨克是艾萨克·牛顿爵士，我帮他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。他老是憋在家里，于是我说服他出来走走。他决定去苹果树下休息，可是我饿了，就爬上树摘苹果。我躺在树枝上摘时，苹果掉下来砸中艾萨克的脑袋，于是万有引力定律诞生了。”C.C.解释道。
“因为我了解你，所以我完全相信这个故事。”鲁鲁修叹了口气，并揉揉鼻梁。
“你让我想起我曾认识的一个科西嘉佬。”C.C.得意地笑着，俏皮地说。
“你认识拿破仑·波拿巴。”鲁鲁修回答。
“的确。法国打赢特拉法尔加会战后不久，我去了爱丁堡，和群众一起亲眼目睹伊丽莎白三世被迫退位。法国人举办胜利庆典，那晚我遇见了拿破仑，”C.C.解释道，“你经常让我想起他。聪明人，军事战略专家，狡猾政客，必要时既可残酷无情也可关怀体贴，另外，最后还有些傲慢。”
“有趣。其实我喜欢拿破仑。他臭名昭著，但是，我知道他做了好事。”鲁鲁修耸耸肩。
“怎么说？”C.C.好奇地问。
“他消灭封建制度，从贫民窟解放犹太人，与天主教媾和，废除异端裁判所，允许流亡者回国，不拘一格招纳人才，任人唯贤不唯贵。”鲁鲁修回答。
“可是，他的确企图建立帝国。”C.C.指出。
“他得防止保守的波旁王朝复辟。他也把伊利里亚省份和华沙大公国给了斯洛文尼亚人和波兰人，让他们安家。今天这两个国家都喜欢拿破仑。此外，他统一了德意志和意大利部分地区，从此意大利有了三色旗。当然了，他还打败过布里塔尼亚，”鲁鲁修反驳道，“他不完美，可是没人是完美的，把他和同时代领导人比较就能看出不同。”
“不知为何，我认为你是波拿巴分子。”C.C.说。
“我不确定这算不算赞美。”[7]鲁鲁修说。
“记住，拿破仑堕落了，留下恶名。要是你不留点神，你会落得同样下场。”C.C.回答。
“噢，你这小信的人哪。”[8]鲁鲁修得意地笑了。
“哦拜托了，别在这时候扮虔诚。”C.C.不悦。
“我没有，我只是恰当地引用，因为你似乎对我的能力丧失信心了，”鲁鲁修解释道，“没想到我好像戳痛你了。”
“我生来是天主教徒，也接受天主教教育。养育我的不是父母，早在我得到Geass之前[9]，他们就去世了，把我养大的是给我这能力的人……好吧，我说得太多了，”C.C.显然难过，“如果你非要知道，那么我要说，现在我认为自己不是信徒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鲁鲁修回答，他知道这是敏感话题。
“此外，我一点不怀疑你的能力，我只是警告你。作为诸多历史事件的过来人，我可以证明历史的确会重复。”C.C.补充道。
“别为我担心。”鲁鲁修冷静地说。
“拿破仑也说过这句话，看看他在滑铁卢遭遇了什么。”C.C.指出。
“这次会不一样。”鲁鲁修显然很坚决。
“你应该如此希望，这是为你自己着想。只是别让你的自信太过膨胀。”C.C.警告道。
“我的自信处于完美控制下。”鲁鲁修对此嗤之以鼻。
“噢拜托了，你的尾巴要翘上天了。”C.C.大笑。
“忍忍吧……伊丽莎白。”鲁鲁修回答。
“你知道我忍不了这个名字。”C.C.皱眉。
“是的，但既然你说到我痛处了，我觉得需要以牙还牙。”鲁鲁修去换便装了。
“天哪，看来你和鲁鲁修真合得来。”玛丽安娜通过心灵感应说。
“不管你再怎么暗示床伴或情侣关系，鲁鲁修和我都只是共犯。”C.C.不满地回答。
“你可以随便否认，但是你没法永远逃避。”前皇妃说。
“没什么要逃避的。”C.C.叹气。
“鲁鲁修刚才赢了你一把，你生气吗？”玛丽安娜问。
“他还没赢，我准备了诡计。”C.C.得意地笑着回答。
“真卑鄙。”玛丽安娜评论道。
“我和最卑鄙的人学的。”C.C.答道。
次日，学生会一散会鲁鲁修就直奔秘密基地。多亏了常被唤作米蕾的米莉森特·阿修福德，她那一打纯属疯狂的新点子害得他久久不能脱身。鲁鲁修如释重负地到达基地，盼着作为革命者的另一重生活能比学校生活更合理，但是他一到就发现，黑色骑士团的举止显然十分奇怪。就连迪特哈鲁特·利特也对Zero的出现感到不适。迪特哈鲁特可是Zero的头号粉丝，除非日本的某位胜利女神要挑战他的地位。
“噢，嘿——嘿，Zero。”扇明显不安。
“我们，呃——我们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。”玉城补充道，就算对他而言，这行为也不正常。
“事实上，我迟到了。”鲁鲁修纠正道，并告诉自己：“这不好。他们的行为很陌生。丹麦将有恶事发生。[10]”
“噢好吧，我猜你说得对。”吉田说完后紧张地笑了。
“有新消息吗？”Zero问。
“呃……没有，阁下。”井上回答，她也很紧张。
“好吧……”Zero回答，他显然察觉到事情不对头。
“那么……呃，正如你所见，一切完全正常。”南佳高说。
“我……”Zero回答，他知道自己有麻烦了：“这里发生了什么？他们猜出我是谁了？还是说，他们知道Geass了？他们发现C.C.长生不老了？”
“有新人物到达日本的情报吗？比如任何士兵、圆桌骑士或皇室？”Zero谨慎地问。
“没有，Zero。没有军队进驻，没有圆桌骑士到达，这里的皇族只有柯奈莉亚公主和尤菲米娅公主。”扇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“所以他们不知道我和娜娜莉的事。”Zero松了口气：“C.C.在哪？”
“从昨天开始就没见她。”卡莲回答，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嫉妒意味。
“那么他们肯定是知道Geass的事了。”鲁鲁修紧张地推断道。
“呃，Zero——”金发布里塔尼亚男子开口，“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但是你近日的行为……”
“我的疯狂总是自有道理。[11]”Zero打断他。“他们知道我该为日本解放战线的事负责了？”
“好兄弟，他是说直到近期你都完全正常，哪怕片濑和日本解放战线自尽时你都保持冷静，可是，最近你变了。”玉城接着说。
“那么他们还不知道……等等，我什么时候成了玉城的‘好兄弟’？”鲁鲁修暗自寻思，随即抛开此念：“我必须承认我根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“那么，你不记得了？”扇问道。
“不。我肯定是被某种能量击中，导致短暂失忆。谁知道，也许我甚至被某人控制了。”Zero回答，他正掩盖自己的紧张。
“好吧，看来你的幽默感依然敏锐，不错。”玉城大笑。
“他们不知道我的Geass。我赌了把大的，不能再冒这险了，”鲁鲁修如此评估事态，“兴许他们看到了我的脸，但不知道我是皇子。不，那样的话，之前卡莲就会找个时间叫出我的名字的。”
“看，我们只是担心，也许你工作得太久……”扇开始说话，接着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Zero问道。他转过身，发现另一个Zero站在门口：“我应该猜到的。”
“有两个Zero！”玉城惊讶地喊道。
“不可能还有一个Zero。”杉山说。
“可是他就在这儿。”井上补充道。
“有时我会认真琢磨他们俩。”卡莲叹了口气，她已然心知发生了什么。
“噢棒极了！一个Zero就很棒了，两个更棒！”迪特哈鲁特近乎狂喜。
“像这种时候，我真心希望我有更能干的部下，”鲁鲁修在心里叹气，“好吧，这样做有何意义，C.C.？”
“我只是玩玩。”魔女说着取下多余的头盔。
“正如你们所见，我的奇怪行为可以被解释了。”Zero对他的突击队战士说。
“没错Zero，我们不会再上当了。”卡莲回答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Zero随即拖走C.C.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一进他的房间，鲁鲁修就愤怒地问。
“我拒绝认为这同你有关。”C.C.回答，她正享受共犯的怒意。
“是因为我之前用了你的真名吧。”鲁鲁修叹了口气。
“对，”C.C.回答，“现在我在等披萨。如果你想要答案，就问他们。”
几小时前，黑色骑士团聚集在基地，等待下一次任务，只有大嘴巴玉城故态复萌，向杉山和吉田讲述昨晚他遇到的一对布里塔尼亚人。卡莲借口“身体不适”，翘了体育课，逃离自己憎恨的布里塔尼亚贵族生活。
“所以说，我自然是揍了那个婊子养的布里塔尼亚人一顿。”玉城夸口道。
“不如说你被他打倒在地，哭着求饶。”杉山叹了口气。
“你真走运，我们说服他俩放你走了。”吉田补充道。
“我相信这个版本。”南佳高大笑。
“何况每次战斗玉城都是第一个被揍出局的。”井上说。
“闭嘴！”玉城大吼，他感觉自尊心受伤了。
“来吧，大家。”扇说。
突然，“Zero”庄重地步入屋内。这副严肃派头叫黑色骑士团感到不安。当然了，他们不知道真正的Zero还在卧室里策划下一步行动。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迪特哈鲁特问。
“所有忠心耿耿的部下啊，我必须坦白一件可怕的事。”“Zero”回答。
“你可以告诉我们任何事。”卡莲担忧地答道。
“我必须承认……我，Zero，是个妹控！”“Zero”宣布，并确保自己使出了鲁鲁修惯用的夸张过头的表演架势。
“Zero”说完后，黑色骑士团呆若木鸡。许久之后，扇决定开口。
“好吧，Zero……正如你说过的，我们这没有歧视，所以我猜妹控是没关系的。”扇说。
“不止如此，我还缝衣做饭。我也穿过女装，”“Zero”继续说，“我确定那个金发女孩在什么地方藏了去年的性别转换舞会的照片。毕竟那是她的主意。”
“噢我的神哪……”玉城突然觉得恶心。
“我们不能让这种话传出去。”迪特哈鲁特自言自语。
“除此之外，我对女人毫无兴趣，有人说我的生活方式可能另类，”冒充的革命者如是说，接着“他”冲向卡莲，摸了一把她的胸部，“但是话说回来，我从来不能抗拒这个。”
“Zero！”卡莲震惊地尖叫，她脸红了。
“那么，我得走了，再见（Toodles）。”假Zero溜走了。
“真是太坏了。”玛丽安娜通过心灵感应说。
“就像我说的，我是和最坏的家伙学的。”C.C.咧嘴一笑，如是回答。
鲁鲁修在房间里感觉到后脊发凉。他不知道原因，但他明白出事了。
“我感觉到原力中有一阵扰动。”[12]
[1] 瑞士民间传说中的著名弓箭手。
[2] 传说中罗宾汉的恋人。
[3] 此处应该是玩了发条橙子的台词梗，不过作为没看过电影的人不是很清楚。
[4] 美国著名影评人。
[5] 一战时期德军王牌飞行员。
[6] 美国著名黑帮老大。
[7] 原文为”I’m not sure if that’s a complement.”，疑为作者笔误。
[8] 圣经梗，耶稣责备门徒说：“你们这小信的人哪！为什么胆怯呢？”
[9] 此处疑为bug，印象里第一季时鲁鲁修不知道C.C.曾得到过Geass。
[10] 哈姆雷特梗，指情况很糟。
[11] 英语习语，指看上去不正常实则有道理的行为。
[12] 星战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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